發(fā)文機關最高人民法院
發(fā)文日期2006年11月08日
時效性現(xiàn)行有效
施行日期2006年11月08日
效力級別司法文件
關于當前刑事審判需要著重抓好的幾項工作--在第五次全國刑事審判工作會議上的總結講話(節(jié)錄)
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長 姜興長
(2006年11月8日)
二、 關于當前刑事審判需要著重抓好的幾項工作
關于當前和今后一個時期刑事審判工作的指導思想、工作任務和原則要求，肖揚院長已經(jīng)在工作報告中講得非常明確了。這里，我結合會議討論中有關當前刑事審判工作反映比較集中的幾個問題，再做一些強調。
(三)正確依法適用非監(jiān)禁刑
對于那些罪行較輕，主觀惡性不深，人身危險性較小，不致再危害社會的犯罪分子，依法適用緩刑、管制和單處罰金等非監(jiān)禁刑，符合罪刑相適應的原則，符合寬嚴相濟的刑事政策，有利于分化瓦解犯罪分子，提高罪犯接受教育改造的自覺性，也有利于罪犯重新回歸社會，減少社會對立面，還可以緩解監(jiān)押場所及監(jiān)管工作的負擔，節(jié)約司法資源。這是刑事審判工作促進社會和諧的一個重要方面。
近年來，各級人民法院在審判實踐中對依法適用非監(jiān)禁刑進行了一些探索，積累了經(jīng)驗。如對罪行較輕的未成年人犯罪，依法適當多適用緩、管、免，采取社區(qū)矯正的做法，充分利用家庭和社會力量，進行教育、感化、挽救、改造；對一些被告人積極賠償損失并取得被害人諒解的輕罪案件，依法適用非監(jiān)禁刑，促使當事人和解等做法，取得了較好的社會效果。但也要防止不適當擴大適用非監(jiān)禁刑的現(xiàn)象，尤其是在貪污、賄賂、瀆職等職務犯罪案件的處理上，要嚴格依法正確適用非監(jiān)禁刑。我們認為，對于貪污、賄賂等經(jīng)濟犯罪和其他職務犯罪的定罪處刑，尤其是在適用緩刑、免刑的時候，要放在懲治腐敗和維護穩(wěn)定的層面，慎重對待和準確把握。對貪污賄賂等經(jīng)濟犯罪和其他職務犯罪適當適用非監(jiān)禁刑，是刑事政策的體現(xiàn)，但一定要依法進行，特別是要嚴格掌握法定減輕處罰的條件。對于不符合法定減輕處罰條件的，絕不能為了判處非監(jiān)禁刑而減輕處罰，更不允許破格減輕處罰。對于其他犯罪適用非監(jiān)禁刑，也要注意量刑的平衡，注意案件處理后的社會接受能力。要貫徹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則，準確適用法律，同罪同罰，不能貧富有區(qū)別，職級有影響。最高人民法院正在抓緊制定貪污、賄賂、挪用公款犯罪量刑指導意見，統(tǒng)一量刑情節(jié)的認定標準，規(guī)范緩刑、免刑的適用，重點解決少數(shù)案件量刑失衡的問題，確保裁判取得良好的法律效果和社會效果。同時，還要加大財產(chǎn)刑的執(zhí)行和贓款贓物的追繳力度，完善執(zhí)行機制，明確工作責任，保證財產(chǎn)刑的執(zhí)行和贓款贓物的追繳工作切實落到實處。
(四)積極做好刑事附帶民事賠償工作
刑事附帶民事賠償問題，一直是刑事審判工作中的難點。如果附帶民事賠償問題得不到較好解決，不僅被害人的合法權益得不到保護，而且可能引發(fā)一些不安定因素。積極做好附帶民事訴訟的賠償工作，對于實現(xiàn)公正審判，化解社會矛盾，維護社會穩(wěn)定，促進社會和諧，具有重要意義，要予以高度重視。
要切實做好刑事案件中附帶民事訴訟的調解工作。以調解方式處理附帶民事訴訟，是保障被害人民事賠償權利，保證案結事了的有效途徑。調解工作要貫穿于整個案件審理的全過程，抓住庭前、庭審和庭后三個環(huán)節(jié)，立足于在一審期間就基本得到解決。一審階段沒有得到妥善處理的，在二審階段應加大調解力度，使被害人最大限度地獲得物質賠償。要注重在自愿、合法的基礎上做好調解工作，妥善處理民事賠償問題。結合當?shù)亟?jīng)濟狀況、被告人賠付能力以及案件的具體情況，盡量使附帶民事部分經(jīng)調解達成協(xié)議，努力做到案結事了。要講究調解藝術，提高調解水平，耐心做深入細致的思想工作，運用法律和政策規(guī)定，借助一切有利于調解的積極因素，保證調解的效果。要特別重視死刑案件中附帶民事調解，盡可能地通過調解達成賠償協(xié)議，避免因民事部分沒有得到妥善處理，而出現(xiàn)上訪、鬧訪事件。
要明確審理附帶民事賠償?shù)闹笇г瓌t，加大對被害人合法利益的保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因被告人面臨刑事處罰，多數(shù)被告人沒有實際賠付能力，被害方期望值過高，民事賠償工作處理起來有一定的難度。對審理附帶民事賠償問題明確一些指導原則，在審判實踐中十分必要。結合各地法院處理刑事附帶民事訴訟的經(jīng)驗做法，我在這里提出一些指導原則：一是根據(jù) 刑法、 刑事訴訟法和有關司法解釋的規(guī)定，附帶民事訴訟的賠償范圍，只限于犯罪行為直接造成的物質損失。對于被害人因犯罪行為間接造成的損失或者遭受的精神損失，提起附帶民事訴訟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或者不予支持；對于犯罪分子非法占有、處置被害人財產(chǎn)而使其遭受物質損失的，人民法院應當依法予以追繳或者責令退賠，經(jīng)過追繳或者責令退賠仍不能彌補損失的，被害人及其親屬可以向人民法院另行提起民事訴訟。二是確定附帶民事訴訟的賠償數(shù)額，應當以犯罪行為直接造成的物質損失為基本依據(jù)，并適當考慮被告人的實際賠償能力。死亡補償費不能作為人民法院判決確定賠償數(shù)額的根據(jù)，被告人出于真誠悔罪的表現(xiàn)愿意賠償?shù)模嗣穹ㄔ嚎梢哉{解的方式達成賠償協(xié)議。三是對于被告人不具備充分賠償能力的，被告人親屬或所在單位愿意代為賠償?shù)?，應當允許，可視為被告人對被害人的賠償。四是被告人已經(jīng)賠償了被害人物質損失的，人民法院可以在量刑時予以考慮。對因婚姻家庭、鄰里糾紛等民間矛盾激化引發(fā)的死刑案件，積極賠償反映了被告人彌補犯罪損失、真誠悔罪的心態(tài)，如果取得被害人諒解，從輕處罰有助于減少社會對抗，促進社會和諧。但對于嚴重危害社會秩序、罪行極其嚴重、必須判處死刑立即執(zhí)行的犯罪分子，也不能因為賠償了被害人的物質損失，就不判處死刑，以避免造成負面社會影響。五是依法賠償被害人因犯罪行為遭受的物質損失，是被告人應負的法律責任，不能因判處被告人死刑而該賠不賠。對于被告人確無賠償能力的，可通過建立國家救助制度等辦法對被害人給予一定的救濟。在這方面有的地方已經(jīng)進行了嘗試，對減輕被害人親屬上訪的壓力起到一定作用，應積極進行探索。
要注意加強輕微刑事案件的調解工作。刑事自訴案件，被告人罪行一般比較輕微，當事人雙方矛盾并不十分尖銳，具備和解可能，法院在審理時，要盡可能多做勸解工作，促使雙方和解。如果經(jīng)過法院出面做工作，被告人認罪悔過，愿意賠償被害人損失，并取得被害人諒解，從而達成和解協(xié)議，對被告人應當免予刑事處罰或從輕判處非監(jiān)禁刑。對其他一些犯罪情節(jié)輕微、危害后果不大的侵害公民人身權利的案件，在不違反法律規(guī)定，充分保障被害人合法權益的情況下，也可以嘗試做一些調解工作。被告人積極主動賠償被害人損失并取得被害人諒解的，對被告人可以從寬處理。這樣做，有助于化解社會矛盾，消除當事人之間的積怨，更好地維護被害人的利益，修復社會關系，大家可以在實踐中積極探索。
(五)繼續(xù)做好減刑、假釋工作
減刑、假釋是一項政策性較強的工作，能否合理適用，直接關系到刑罰的準確執(zhí)行和刑罰的實際效果。去年11月，我們召開的
“南京會議”，對進一步規(guī)范減刑、假釋司法行為，做好減刑、假釋案件的審理工作提出了具體要求。從前一段全國開展減刑假釋工作專項檢查的情況看，各地法院執(zhí)行情況是好的，一些司法審查不嚴、減刑比例過大、法律適用條件過寬以及審理程序簡單的問題，得到了較好的糾正，不少法院還在審判實踐中注意總結經(jīng)驗，改進審理方式，保證了減刑、假釋工作的順利進行。這里，我再強調三點：
一是準確把握減刑、假釋的標準。人民法院在決定適用減刑、假釋時，應當全面審查、區(qū)別對待、準確把握標準。不僅要考慮服刑人員在服刑期間的改造表現(xiàn)，還應充分考慮原判犯罪的性質、情節(jié)、原因、主觀惡性大小及原判刑罰等具體情況，從有利于刑罰一般預防與特殊預防的目的出發(fā)，針對不同犯罪及不同的改造表現(xiàn)，依法采取不同的刑罰變更執(zhí)行措施，充分發(fā)揮刑罰威懾、懲罰、教育、改造、矯正的功能。值得注意的是，對于死緩改為無期再減為有期徒刑，以及涉及嚴重危害國家安全、黑社會性質組織、邪教等犯罪的服刑人員，要充分考慮其人身危險性和現(xiàn)實危害性，慎重決定對其減刑、假釋。
二是依法適用假釋。從理論上講，假釋較減刑更有利于對罪犯的改造和回歸社會。但執(zhí)行機關和法院因對“假釋后不致再危害社會的”規(guī)定難以把握，擔心假釋犯在假釋期間又重新犯罪，在實踐中一直對假釋的適用持保守的態(tài)度。近年來，一些法院，特別是社區(qū)矯正工作比較好的地區(qū)，對假釋的適用進行了有益的嘗試，適用比例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取得了比較好的效果。實踐證明，依法適當擴大假釋的適用是可行的。這里所說的“擴大”，不是指對法律規(guī)定的假釋條件的擴大，而是針對過去沒有很好地發(fā)揮假釋功能，假釋適用比例過小的現(xiàn)象提出的要求。如果服刑人員假釋后的監(jiān)督管理條件具備，又符合法定的假釋條件，就可以進行假釋。由于假釋犯是附條件的提前釋放，故對假釋人員不僅要進行日常生活的監(jiān)督，也包括心理輔導、技能學習等方面的幫助。因此，各級人民法院要積極爭取當?shù)攸h委、人大及政府的支持，與有關部門密切配合，并做好相應的社會宣傳，以獲得社會大眾的普遍認同和參與，充分發(fā)揮好假釋的功效。
三是改進減刑、假釋案件的審理方式。近幾年，各高、中級人民法院對減刑、假釋案件的審理方式進行了改革，采取裁前公示、聽證的做法，使審理方式朝著公開、公正、公平的方向發(fā)展，增強了辦案的透明度，確保了案件的質量，實踐證明效果是好的，值得推廣。由于減刑案件數(shù)量大，特別是各法院之間存在受理案件數(shù)量嚴重不均衡的狀況，辦理減刑案件要在確保質量的基礎上注意提高效率。最高人民法院將加強調研工作，盡快制定出相關的指導意見，以規(guī)范減刑、假釋案件的審理程序，確保辦案效果。
(六)認真做好刑事案件審查申訴、再審工作
多年來，刑事案件審查申訴、再審工作任務繁重。各級人民法院依法履行審判監(jiān)督職責，認真聽取和審查申訴、再審申請，審理了一批申訴和再審案件，糾正了一批社會關注的冤錯案件，妥善解決了一批上訪老案，為依法保障人權，維護法律權威，促進社會穩(wěn)定作出了貢獻。同時，我們應當看到，由于申訴行為的非訴訟性和隨意性，申請再審理由標準模糊，造成了刑事再審程序啟動的無序性，給人民法院的申訴、再審工作帶來了沉重負擔，損害了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的公信力。各級人民法院要抓住進一步深化審判監(jiān)督制度改革的發(fā)展機遇，積極探索建立適應形勢發(fā)展需要、符合審監(jiān)工作內在規(guī)律的新機制，開創(chuàng)審判監(jiān)督工作新局面。
一要暢通申訴、再審渠道，嚴把立案、提起再審和再審關。要嚴格執(zhí)行《最高人民法院關于規(guī)范人民法院再審立案的若干意見(試行)》等規(guī)范性文件的規(guī)定，堅持依法受理刑事申訴案件。要切實保護原審當事人的訴訟權利。對于當事人依法提出的刑事申訴，要做到正確處理有著落、有回應，并盡量當面釋疑做工作，尤其是第一次復查立案、第一次決定再審的案件，一定要把工作做細做透，防止由于審查申訴、提起再審不慎，導致無限申訴、無限再審。特別需要強調的是，對于那些在特定歷史條件下審結的案件，在審查申訴時要充分考慮當時的法律、政策及背景情況，不得依據(jù)目前的法律規(guī)范輕易提起再審。
二要突出刑事再審案件的審理重點。刑事再審案件大多是事實證據(jù)疑難復雜、社會各界高度關注的案件，各級人民法院必須高度重視，重點審理好下列案件：一是因重大、敏感而受到社會廣泛關注的案件，如因事實、證據(jù)問題按照“留有余地”原則判處死緩后，被告人一直不服、喊冤的案件，以及按照證據(jù)不足而宣告無罪，社會各界反應強烈、檢察院提起抗訴的案件；二是罪該處死，因證據(jù)問題或者具有酌定從輕情節(jié)從輕判處后，又因被害方長期上訪申訴而改判死刑的案件；三是以刑訊逼供等違法取證為由提出申訴，且原審法院審判過程中存在嚴重分歧而勉強下判的案件；四是涉及重要法律適用問題的案件。
三要堅持依法糾錯，確保再審質量。必須組織精干審判力量，認真負責地審理再審刑事案件，準確把握原判是否“確有錯誤”，慎重改判，堅決杜絕“翻燒餅”現(xiàn)象。要注意研究再審案件證據(jù)標準，分清疑罪與一般性疑點的區(qū)別，分清證據(jù)雖有缺陷但可以定罪與證據(jù)不足應當改判無罪的區(qū)別，防止矯枉過正，輕率改判。同時還要注意聽取作出原生效裁判法院的意見，發(fā)現(xiàn)原判確有錯誤的，應當堅決依法改判。需要注意的是，對一些因證據(jù)問題留有余地或者具有酌定情節(jié)從輕判處，罪犯已在獄中服刑，被害方長期上訪申訴要求改判死刑立即執(zhí)行的案件，應當慎重，不能輕易改判，以避免產(chǎn)生不好的社會效果，維護法律的嚴肅性和司法的權威性。
四要進一步探索申訴、再審特點，不斷完善刑事審判監(jiān)督程序。刑事申訴案件的受理和審查是人民法院啟動刑事審判監(jiān)督程序的第一步，要逐步規(guī)范并確定為一種訴訟行為。要加強再審立案制度的創(chuàng)新，遵循依法、及時、公開、公正的原則，確定審查程序的啟動主體、時限、級別、次數(shù)，明確審查立案的標準、審判組織形式以及審查后的處理方式等，逐步實現(xiàn)刑事案件審查申訴的程序化，保證審查工作依法進行。要積極研究再審案件特點，確定審理范圍、審理方式和開庭的程序。對進入重新審理的案件，尤其是當事人對原生效裁判一致認可的證據(jù)、適用法律以及判決內容部分，沒有必要進入重新審理的范圍。審理的方式，應當依據(jù)再審案件的具體情況和提起再審的理由，決定是否開庭審理。關于刑事再審案件開庭審理的程序問題，一方面要嚴格執(zhí)行《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刑事再審案件開庭審理程序的具體規(guī)定(試行)》，另一方面也要注意研究執(zhí)行中存在的再審管轄、主體、事由、審理方式等方面的問題，及時通過建議立法機關修改法律和完善再審案件開庭審理程序加以解決。
(七)進一步加強對刑事審判工作的指導
加強對下級人民法院審判工作的指導，是法律賦予上級人民法院的一項基本職責。這些年來，最高人民法院和各級人民法院針對“兩法”實施以來審判工作中出現(xiàn)的新情況新問題，開展深入的調查研究，通過制定司法解釋和規(guī)范性文件，加強案例指導，召開各類刑事審判工作座談會，舉辦各種形式的刑事審判培訓班，答復下級法院的有關法律適用問題的請示，有力地加強了刑事審判工作的指導，提高了刑事審判工作的質量和水平。但是，我們的工作力度還不夠，調查研究還不夠深入細致，特別是在刑事審判的重大政策、重要理念、重點案件的指導上還要下功夫。
要進一步加大刑事審判工作的指導力度。要著眼于提高辦案質量和水平，突出重點，講究實效，改進指導方式，進一步統(tǒng)一辦案思想，明確辦案標準，規(guī)范辦案程序。最高人民法院、高級人民法院各刑庭之間要加強協(xié)調和配合，切實樹立刑事審判一盤棋思想，搞好統(tǒng)一指導、分工指導，避免法出多門、多頭指導的問題。要從觀念、制度、人員、機構等多層面入手，建立健全加強刑事審判工作指導的相關配套制度和措施，加強事前指導和政策指導的力度，提高指導工作的水平。
要加強調查研究，進一步統(tǒng)一和規(guī)范刑事司法工作。新時期人民法院的刑事審判工作面臨許多新情況、新問題。各級人民法院要通過召開專業(yè)會議、重大案件剖析會、理論研討會，開展案件評查，公布典型案例等靈活多樣的方式，及時總結經(jīng)驗，拿出解決辦法。對刑事審判實踐中出現(xiàn)的一些敏感問題，特別是對死刑案件核準權收回過程中遇到的問題和困難，要加強調查研究，對重大事項，要加強請示報告。明年，最高人民法院將適時召開幾個刑事審判工作座談會，總結死刑核準工作，研究解決死刑案件核準權收回后出現(xiàn)的新情況和新問題，進一步統(tǒng)一死刑案件量刑適用標準，建立完善相關工作規(guī)范和管理制度。
要注意發(fā)揮好典型案例的指導作用。要落實最高人民法院“二五”改革綱要提出的案例指導制度，進一步做好運用典型案例指導刑事審判工作。各高級人民法院要緊密聯(lián)系當前刑事審判司法實踐中遇到的新情況、新問題，及時選擇典型、疑難或新類型的刑事案例，采取選編典型案例、公布裁判文書等形式，理論聯(lián)系實際地準確詮釋刑事法律法規(guī)和司法解釋，為刑事審判法官提供有針對性、權威性的業(yè)務指導與參考?！缎淌聦徟袇⒖肌肥沁\用典型案例指導刑事審判工作較為權威的刊物，各級法院要從審判的刑事案件中，選擇提供在認定事實、適用法律等問題上具有指導意義的典型案例，共同把《刑事審判參考》辦好。
